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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onshimmer 7:30 am on April 24, 2020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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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ler Joseph 在 101.1 WKQX 采访中解释了《Level of Concern》歌词里面的 Michael 和 Julie 含义为何 

    Tyler Joseph 在 4 月 23 日接受 101.1 WKQX 电台采访,谈了新歌《Level of Concern》的创作背景,他跟女儿哼唱未发行的歌曲,以及 Michael 和 Julie 代表的含义,以及其他一些事情。

    谈到《Level of Concern》这支录影带的时候,他说这就像一支纪录片一样,因为他们在拍摄一支讲述他们怎么创作这首歌曲的影片。

    他说,“我很喜欢能够回到过去我们制作影片的方式 – 没有预算,没有员工,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然后利用我们的朋友 Mark 用他的剪辑知识和他的能力去拼贴到一块。如此而已。在签厂牌之前,在拥有金钱可以花费在一支音乐录影带上面之前,我们一向就是这么拍摄影片的。所以现在有了这样一个理由去回到过去的方式是很快乐的事情。”

    这是 Tyler 第一次在电吉他上面写下一首歌曲;当回答到他们在其他方面的改变时,他说他们做事情的所有方面都完全不同。

    “实际上这差不多是难得一次 Josh 在自己的录音室把鼓的声音录好以后再传给我。在唱片的声音上面来来回回定夺对我们来说还是头一遭。我们往往会在一起录鼓的声音,所以这个加上我第一次学怎么谈电吉他;这些都至少为我们创立了一个全新的声音。”

    谈到新歌《Level of Concern》,Tyler 说这首歌不是新时代的开始,而是“两者当中”。

    “感觉就是现在就是发行一首新歌的时候了,特别是因为这首歌的主题和歌词说的东西。我们努力不要保证给出在风格上面完全新鲜的作品,我们想让新作品再等上一会儿才被听到。”

    谈到女儿 Ro,他说自己会对女儿唱一些尚未公开的歌。“我写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短诗唱给她听,然后我会想到‘哦,让我拿起手机录一段语音下来,因为这可能会变成一首歌’但其实很多的都是无厘头的东西。我一直在写着作品。”

    新歌的一句歌词提到了 Michael 和 Julie 两个人名。Tyler 也对此作出了解答。

    “当我写下这首歌的时候,我很喜欢直接提到两个随便想的人名,因为我觉得每个人在生活里面都有一个 Michael 和一个 Julie,他们要么认为他们对于世界上面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要么是认为他们完全了解你的私人感情。我自己有一个朋友就叫 Michael 但我在选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我觉得我并没有特别去想到他这个人,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对于多数人来说可以看成是很烦的那类人。”

    视频:

     
  • moonshimmer 7:58 am on March 19,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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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可能真会做一个播客节目(“如果他们拿到的钱足够多”) 

    德国媒体 DASDING 在 2 月26 日采访了 Twenty One Pilots。两人用手刮开一张唱片涂层,刮开以后是一个个关键词。比如,他们第一个刮开的关键词是“show”。主持人说,很多粉丝都希望他们做一个网络播客节目。一个月前 Tyler 曾经发推说,如果有朝一日他们要做一个播客的话,会取名为《Togg and Jog》。Josh 在采访里面说,他们说不定真会做这么一个播客节目,如果能谈出一个好价钱的话。

    他们还谈论了这些问题:你什么时候想藏在你的“连体衣”里?哪个“决定”特别重要?“当你心情不好时,你知道你需要做什么吗?”

    下面附上采访视频(来自 YouTube):

     
  • moonshimmer 7:44 am on March 19,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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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和 FaceCulture 的伙计们又见面了 

    2019 年 3 月 12 日,Twenty One Pilots 接受了 FaceCulture 的采访,谈论了对创造力的沉迷,寻找激情,《Chlorine》,激发创造力,《The Hype》,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们的粉丝,现场表演和自信。

    采访视频如下(来自 YouTube):

    Martin Kuiper 在 2002 年创办了 FaceCulture 项目。他们是最早采访 Twenty One Pilots 的媒体之一。

     
  • moonshimmer 7:29 am on March 12,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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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说他们一直会怀疑「两个人到底够不够」 

    Twenty One Pilots 在 2019 年 3 月 7 日接受德国媒体《Planet Interview》的采访,题为《你总会想:这样够了吗?》。采访中谈论了两个人组建乐队的好处和坏处,他们想要回到的「黄金岁月」,他们的秘密技能和避免焦虑的方法。

    两人首先谈论了「两人乐队」。

    •  他们刚开始演出的时候,小舞台刚刚好容纳得下两个人以及一些器材。Josh:「要是有五个人,要怎么放得下那么多人的吉他、扩音器啊?」

    •  两人乐队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有不和也只是和一个人不和,没有一帮人跟你干架。缺点:要是不和的话也没法投票让少数服从多数了,只能憋在心里。

    •  因为只有两个人,他们在演出的时候心里会怀疑两个人能不能撑起这场演出,「这样就足够了吗?要不要再加上一些什么?」泰勒认为如果一个乐队在每次演出的时候都有这样的疑虑和不满足感、想要克服、弥补一些什么,这对表演是有帮助的。

    之后的话题是:怎么才能避免让自己「压力山大」?(他们有一首同名的歌曲)

    •  Tyler 说 Josh 会点蜡烛。

    •  Josh 说大家都把自己逼得太忙了,总是把自己跟别人比较。

    •  Josh 说少上点网会让你不那么焦虑。(举双手同意)

    •  Tyler 说把自己跟别人比较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且没有人应该对自己这么做。人都有和周围人比较的天性,但至少这个范围是有限的,但是上网会把你自己暴露在一大群人当中。

    •  Tyler 继续说,不仅是网络,每个人日常生活中都有很多可以「消灭」掉的负面元素。「你要努力让自己到达一个能够怡然自得的地方。」

    关于他们最想回到的「黄金岁月」(《Stressed Out》里面的一句歌词):

    •  Tyler 想回到儿童时光,九岁~十二岁那段时间。良好的家庭环境和父母教育,和小区里面其他中产阶级的小孩每天一起玩耍,没有互联网……

    •  Josh 也想回到小朋友的时光。但他小时候总是不能满足当下,有很多的目标,比如,「要是我自己会开车就好了。」或者,「要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该多好。」他希望回到儿童时光,然后告诉自己就安心享受这段时光就好。

    •  Tyler 开玩笑说,回去可以,但是一会儿就行了,他不想把自己经历过的所有事再从头经历一遍。

    关于「压力」(《Jumspuit》的主题):小时候压力大,还是现在压力大?

    •  Tyler 说压力有不同的种类。现在看起来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可能在小时候就是天大的事情。也许是同样大小的压力,但是在不同时候对你的作用力也会不一样。现在做音乐成名了又是另一种压力。所以也许是现在的压力更大一些。

    关于「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成名了」:

    •  Tyler:「我们成名了?」

    •  Josh 说有一天他跟 Tyler 一起在商场里面购物,然后 Tyler 转向他,问他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成名了?」Josh 说他们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在那一刻意识到他们已经出名了。

    •  Tyler 说那一刻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商场里面没有人认出他们,就是突然的一个想法。

    关于「音乐以外的秘密技能」:

    •  Josh:「我能一口气把一瓶水喝完。」(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想一口气喝完,喝到一半笑出来了。)

    •  Tyler:「我其实是一位非凡的影评人。我不太发表观点,但在我自己的想象中,我觉得我对于电影决策方面是一个很不错的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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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onshimmer 6:48 am on March 9,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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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正在创作下一张专辑 

    Twenty One Pilots 在《NME》另一篇采访中谈论了他们的下一张专辑。他们的最新专辑《Trench》在 2018 年10 月 5 日发行。故事围绕着「Trench」这一虚拟世界以及其中的城市「德玛」而展开。虽然 dmaorg 网站的《克兰西日记》和专辑音乐录影带中都叙述了逃离 Dema,甚至是 Clancy 被 Nico 主教带回 Dema 后的情节,《Trench》专辑本身的叙事围绕德玛市的主教 Nico 展开,并以主角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城市”作结,并没有谈到离城的过程以及离城之后的故事。

    根据 Tyler Joseph 的计划,下一张专辑将会把《Trench》剩下的故事讲完,并且会有一个新的人物产生 – 据 Tyler 所说,他在整个故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在任何一张专辑中都没有被提到过。Discord Clique 等人认为,这个新人物就是克兰西(Clancy)。

    附:《NME》采访摘要

    Tyler Joseph 说,「《Trench》这张专辑以《Leave The City》这首歌作为结尾是有原因的,这首歌算是一个悬疑式结局。所有这一切都是为接下来的故事而做的准备。如果我们留下的悬念自己都解决不了,那就太蠢了。」

    「有一个角色在任何一张专辑里面都没有被提到过,但在整个故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我们显然需要谈论这个角色,这可能就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

    「下一张专辑不会重复完全一样的主题,但是它会回顾所有的故事,并引入一个新的角色,一个新的方向。”

    当被问及他是否已经开始写这张专辑时,泰勒说:「哦,是的。这很难,因为我们还在巡演之中。但实际上,我两天前在夜里醒来了一次。这通常不会发生,听起来非常戏剧化,但我醒来时脑子里有一个旋律。我拿起我的手机并录了下来。然后回到床上继续倒头睡。我醒来时,我想起来这件事情,我打开了语音备忘录来听我的录音。」

    「在我的脑海中,我只是在梦中被赐予了这段旋律。我对此非常兴奋。然后我回放这段录音的时候,我觉得,‘OK,好像没那么好……但是,等等,如果我用这个和弦开始,然后把那个和弦放在这里……’。在巡回演唱会上创作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这真的很有趣。因为很多疯狂的事情都会在巡演上面发生,而且你永远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我的意思是,我们累趴下的时候就跟别人喝醉酒差不多了。」他开玩笑说。

     
  • moonshimmer 6:01 am on March 8,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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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在 NME 杂志采访中说他们想要成为所有乐队的老大 

    英国杂志《NME》在 2019 年 3 月 1 日对 Twenty One Pilots 进行了专题采访,名为《二十一名飞行员:“我们要当第一——把所有人甩在后面”》。

    Tyler 谈到《Legend》这首歌里面,他唱到“我多希望她认识你”。他在这里说的她是说他的妻子,因为“当她进入我的生活时,他的情况急转直下。他以前会用他的诙谐幽默点亮一个房间、在任何情境下转变社交的氛围,能讲出成千上万个经典故事。但是在她到来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他变得难以预料,记不清别人的名字,这成为了我们的心头痛。”

    泰勒的眼睛开始湿润,“我父亲和我说了他临终时候的一件事情 – 那时他突然记起了我的名字 – 然后他问,‘泰勒在干什么?’他一遍遍问,我爸只好说:‘他有一个乐队,他玩音乐。’他就说,‘好,我想听他的歌。’这时候我还没有开始写《Trench》这张专辑。我爸在开车,他一直缠着不放,而我父亲在车上没有我们的 CD。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打开收音机,调了几次频率,我们的一首歌在电台上面播放,他终于能够说,‘这 – 这就是他,这是他的歌。’”

    泰勒说,“所以,从某种角度说,你可以说我们所拥有的所有成功和主流认可只是为了达成这么一个小小的故事,能让我父亲在那一刻,打开收音机、让我爷爷听到我的一首歌。”

     
  • moonshimmer 4:30 am on March 8,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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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登上英杂志《Dork》2019 年 4 月刊 

    Twenty One Pilots 登上了英杂志《Dork》2019 年 4 月刊。乐队在采访中谈论了他们在俄罗斯举行《The Bandito Tour》巡演的经历。杂志目前接受订购,英国订购价格为 £4.99。

     
  • moonshimmer 11:22 am on February 1,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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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俄罗斯 Metro News 采访 

    Twenty One Pilots 接受了俄罗斯媒体 Metro News 的报道。翻译如下:(大段内容取自 Google Translate)

    2月2日,作为他们新巡演THE BANDITO TOUR一部分,知名美国音樂組合TWENTY ONE PILOTS将在莫斯科演出。Metro News与他们谈论他们的新专辑,離開社交网络和一个不寻常的演出請求。

    Tyler Joseph和Josh Dun迫不及待地想要参加世界巡回演唱会,在此之前他们在Tyler地下室花費一年時間在他们的新专辑《Trench》上面,这是上一張《Blurryface》专辑的續篇。在录制过程中,他们感受到了粉丝的巨大压力,因此被迫离开社交网络12个月。尽管如此,重返舞台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9月,乐队在伦敦演出,这是Tour de Columbus迷你巡演15个月以来的第一次。2月,他們來到到俄罗斯首都。

    《Blurryface》時期的成功是否会以某种方式影响你們的作品?你有更多的負擔吗?

    泰勒约瑟夫:当然。我们在地下室录制了一张新专辑,好像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可以低調行事、與世隔絕。我想回到我第一次开始自己创作歌曲时的心情。我被建议联系知名制作人并獲得他们的帮助,但我拒绝了。我希望这是正确的决定,专辑最後的結果也很好。

    《Trench》在音乐上有什么期待?

    TJ:我们把關注點放在贝斯。我貝斯彈得不好,但学习演奏并了解这种乐器可以为我们的音乐带来什么是很有趣的。

    你们的的风格很难确定。你们怎么表征它?

    TJ:作为一名音乐创作者,我从未遵守任何规则。我观看了许多其他歌曲和音乐作者,就會想說:“你有足夠的才能來遵循自己的规则而不适应任何风格。”我反对準則。

    你们已经在伦敦的节目中表演了新歌。你们的粉丝是如何反应的?

    TJ:好的。很吵鬧、很熱烈 – 我们喜欢的方式。我们一直在努力改进我们的演唱會,使现场表演更加出色,尽可能和谐。在伦敦只是一个小型演出 – 冰山一角。我们在巡演中加入了更多新歌,加入了新的想法。

    你們突然从社交网络中消失了。不會担心粉丝会離開你們吗?

    Josh Dun:當然會。我想我们失去了一些粉絲。最近,我们查看了统计数据并看到了变化,原则上这些变化是可以理解的。但这就像是一种净化 – 離開互聯網。

    你们花了很多时间在一起。争吵過吗?

    JD:非常罕见。并非这根本不会发生,但在我看来,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同意彼此。我们的意见不同并不那么重要。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我无法想象自己没有泰勒。我想即使在过去的生活中我们也是朋友。

    在这里,我想知道自从你们成为世界着名的团体后,你们的演出請求是否已经改变了?

    TJ:演出請求本來是為易腐品设计的,我们想:“如果我们稍微扩展範圍并每晚要求乾淨的褲子怎么办?”毕竟,我们需要内裤 – 我们经常洗它们。我记得首先我们被告知:“我们不这样做。我们以为你会要求食物。”如你所料,我们没有收到內褲。(笑)然后我们赢得了格莱美奖,没穿裤子就上台了。在那之后,许多内衣公司开始向我们发送免费短裤。願望達成了!

     
  • moonshimmer 7:35 pm on October 7, 2018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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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澳大利亚杂志《Music Feeds》采访节选 

    这一采访由作者 Sarah Bellamy 撰写,于 2018 年 10 月 5 日发表于澳大利亚的《Music Feeds》杂志网站。阅读原文:Twenty One Pilots On The Meaning Behind New Album ‘Trench’ & Blurryface’s Real Name

    Tyler Joseph 说,新专辑《Trench》在他家中地下室的录音室里面写成。与以前的做法相同,在创作这张专辑的时候,他们没有将太多人牵扯进这个计划。他们在创作的时候会一直问自己“我们喜欢这个吗?”

    “在创作这些歌曲时,我倾向于使用低音吉他。正如我过去自学钢琴一样,我在这张唱片中的低音吉他中找到了同样的兴奋和灵感。”

    MF:唱片中是否有一个总体的故事情节或主题?

    TJ:是的,当然有。这张唱片被称为《Trench》。Trench 是一个世界,这个地方主要由树木和岩石以及未知领域和野外地形构成,在世界的最底层是一个叫做德玛的城市。德玛是这张唱片中的一个城市。在这一语境中,我来自这一城市,而我感到我必须逃离和离开这个地方。这张唱片强烈地代表了这种感受。

    当你在 Trench 里面旅行时,这很像处在两个境地之间,无论是在不同工作之间,还是在不同学校之间或者在生活的不同阶段之间;我觉得很多人都可以对这个感同身受。因此,在这一语境下,这张唱片实际上是想在表现一个人行走在各自的人生路途中可能会感受到的某些情绪。

    MF:Trench 这个地方来自于你当时所经历的事情吗?比方说,你当时会不会感觉你介于两个境地之间?

    TJ:是的,当然。我觉得我绝对在过去感受到过,但更重要的是,当我在创作这张唱片时,我仍然在感受到 – 介于上一张唱片和这张新唱片之间。在不同歌曲之间。这让人感到很可怕,很疯狂。
    我觉得,当你看我们的音乐录影带,看到我们怎么描绘 Trench 的新世界时,这绝对代表了我们在准备进入制作一张全新唱片时的感受。

    MF:Nico 的名字在 ‘Morph’ 中被提及,然后又在 ‘Nico And The Niners’ 中提到。他是专辑中反复出现的角色吗?

    TJ:是的,Nico 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Nico 是统治德玛市的九位主教之一 – 下面我要说的很重要 – 他的真名是 Nicholas Bourbaki。基本上,这张唱片就是Blurryface 故事的延续。

    上一张唱片的主角 “Blurryface” 代表的是不安全感。你对这些不安全感的了解越多,你对这个角色的了解越多,你对头脑中的心理战就越有控制力。这张唱片也是对这一主题的延续,但除此之外,我知道我还想要做的一件事情是弄清楚 Blurryface 的真名,而 Blurryface 的真名是 Nicholas Bourbaki。

    MF:这张专辑中有没有哪首歌写起来特别困难?

    TJ:嗯.. 我想说,在某种程度上,每首歌都彻底压倒了我。在专辑后半段,有一首歌叫做《传奇》。这首歌是我写给今年去世的祖父的。从他生病开始,到他病情恶化,我都在写这首歌。当写到最后一节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所以,你可以在歌曲中从先到后感觉到这种变化的发生,这对我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

    当问到“最期待现场表演 Trench 里面的哪首歌”时,Tyler 和 Josh 的回答都是“Morph”。Tyler 说这首歌和他们以前的任何歌都很不一样,特别是在“鼓”的方面。他们觉得搞清楚怎么现场表演这首歌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Josh Dun 现在最喜欢听的播客节目是 Lore Podcast,一个关于民俗的播客节目。(链接) ​​​​

    Tyler Joseph 目前在听的一张 CD 是 Death Cab for Cutie 乐队的新专辑 “Thank You for Today” ​​​。


     
  • moonshimmer 5:45 pm on May 1, 2017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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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主唱 Tyler Joseph 采访 (FaceCulture, 2013 年 8 月 18 日) 

    以下内容翻译自 FaceCulture 对 Twenty One Pilots 乐队主唱泰勒·约瑟夫 (Tyler Joseph) 的专题采访。

    第一部分:在 YouTube 观看

    第二部分:在 YouTube 观看


    FC: 你还记得你买的第一张唱片吗?

    TJ: 我买的第一张唱片?我记得我买的第一盘卡带,一个叫做「DC Talk」的乐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他们,但那是我购买的第一盘音乐,而且我把那盘东西听烂了。

    FC: 那么,是什么让你买了这盘磁带?

    TJ: 我爸当时在给一帮高中生当篮球教练,而我还只是个小学学生。他们都在听这个乐队,我也想一起听,因为当你在小学里面,没什么比高中生更潮了。所以我买了这盘磁带。

    FC: 这激发了你制作音乐的想法吗?

    TJ: 不,完全不。实际上,我根本没想写歌的事。我买这盘磁带是在一年级,我在十一年级才开始搞音乐,也就是十年之后。

    FC: 我们知道你是自学音乐的。是什么让你开始学弹钢琴和玩其他乐器的呢?

    TJ: 是什么让我开始学乐器的?我想是因为我身份认知的问题吧。因为我当时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当你在学校里面和别的孩子交往的时候,你会想去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是谁?我是运动员吗?还是演戏剧的?我是玩音乐的吗?类似这样的。我当时的爱好跟我高中里的很不一样。因为我在高中里面是运动员,但我并不真正喜欢体育。我学弹钢琴的那时候,我是偶然发现了这玩意儿,然后我发现,我很喜欢我弹钢琴时的自己。

    FC: 所以,这是不是帮助你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TJ: 噢,是,是的。连我家人也受了我的影响。我家里没人和音乐打过交道,所以我只是一个搞音乐的怪小子。

    FC: 他们有鼓励你吗?

    TJ: 在我家里面吗?他们不太懂怎么回事,因为就像我说的,他们没人跟音乐沾边的。但他们觉得这挺不错。我会架一个麦克风,在我地下室的小录音室里面。我妈在洗碗,然后听到他儿子在地下室里尖叫着录音。她一定是在想,他是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我能确定他们当时挺糊涂的,但是现在……现在我在另一个国家接受你的采访,多亏了我在地下室里面写的那些傻歌儿。

    FC: 有道理。你现在还有你在地下室录下的最早的录音吗?

    TJ: 我还有一些我最早录下的那些录音,都存在我的电脑上。我会用生命去保卫这些录音,因为我永远都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这些录音。挺滑稽的是,你打开你的 iTunes 资料库,然后里面一坨一坨的歌都标着 Tyler Joseph 的名字,因为那是我的名字,我觉得我应该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写下这首歌的那个人。现在看到我的名字被复制了一遍又一遍就挺滑稽的,因为我在过去写了很多古怪的歌。啊,我可不会让你听到这些歌。

    FC: 那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你一直保留这些录音。

    TJ: 是啊,你说得对。我丢弃了很多录音,我现在会丢弃很多想法,比以前要多得多。因为当我写歌时,我就会从中受益,它帮助我解决一些问题。

    FC: 情绪宣泄上的问题吗?

    TJ: 对啊,其实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词了,「宣泄」这个词。我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在单词表里面学到的,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词,因为它完全解释了写歌对我来说的意义。所以,有了这样的意义,你不需要再去保留这些歌本身了。所以,我有时候就会丢掉很多歌。但过去我没这样子扔掉我写的歌,因为那太宝贵了。那些是我的最早的一批歌。你总会留着你最早的歌的。而且它们很烂。

    FC: 你后来是怎么提高自己音乐上的水平的?

    TJ: 听别的歌。我变成了电台的学生和因特网的学生。

    FC: 具体的乐队?

    TJ: 具体的?没有。我从不同乐队里面得到不同的东西。我从几十个演出者身上学到现场演出的一个方面,我从其他六个在录音室录音的人身上学到在录音时发声的方式,而我写歌的方式,我都不能举出仅仅两个或者三个对我有影响的乐队,而且只举出其中两个也对他们不公平,所以我喜欢干脆不提了。

    FC: 所以在很多乐队的音乐之中有不同的元素,你把它们集于一道、作为己用?

    TJ: 举个例子。我不想把一切归到这一个乐队上面,但杀手乐队有这么一首歌。它的音乐录影带是,他站在日本一个城市的当中。在镜头里,他死死看着镜头,眼神很平和。但有一刻,他的手在抽动,传达出的意思是,「我想让自己看上去好像没事,但实际上我并不好。」我想,像这样的一个镜头,比起任何一首歌对我的音乐影响更大。你知道,我是来自拥有 YouTube 的一代人,我能搜索我想要的一切。My Chemical Romance 有一个音乐录影带 – 他们在一个尘土飞扬的深渊里演奏。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而他们就把这个展现在我面前。我希望我对自己的音乐也能有如此的信仰。这样的东西,我觉得才是令人注目的时刻。那些乐队令人惊叹,但我想要比他们做得更好。

    FC: 在你的网站上有一个简介部分,你讨论了快乐和开心,以及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这听起来很像你刚刚描述的快乐,但实际上它只是开心,而且会很快消失。对吗?

    TJ: 我现在从世界各地旅行中学到了一点,有一些事物是可以完美地传达于人的。你有性 – 人们相互吸引。你有食物 – 人们喜欢食物。全世界的每个人都喜欢食物。你有音乐 – 我们当然可以想出一些其他的例子 – 但是当你想到音乐,只有音乐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音乐是普世的,这是描述它的完美词汇。然后,作为一个词曲作者,我开始思考其他的普世概念。无论人们是否理解,我认为其中一个就是,试图找到一种让你感到快乐的方式来度过你的人生,或者一种能让你喜欢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你喜不喜欢自己,事实上取决于你是否拥有快乐。我很高兴我现在在这里跟你说话,但是其他的事情可能会发生 – 如果我接下来去一场演出,而一切都不顺利,我就不再开心了。开心是短暂的,它受到我周遭的影响。如果我只是被此控制,我会发狂。我需要找到更大的东西。我需要找到一些让我快乐的事物,它会贯穿我的全部生命,不止是持续片刻。一天、一个月、几年,我希望快乐一直在这里。我想当你找到快乐的时候,你会找到平静。当你找到平静的时候,你显然会发现一些你可以相信的事物。

    FC: 我猜,你仍然是不断努力寻找它吗?

    TJ: 是的,当然,也可以追溯到另一种普遍的语言 – 那就是努力寻找平静。这就是我认为世界上每个人都必须弄清楚的东西。

    FC: 你的乐队发展得不错,这带来的快乐是否让转瞬即逝的片刻变得不值一提了?

    TJ: 我想,与快乐相比,显然开心是最不重要的。是,你可以说这些日子我更开心了,因为当一个大人问我,「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可以告诉他们,我在音乐上干得很不错。这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因为有这么多年的时间,我会说:「我正在这家餐馆工作,我在想办法上大学,但是我也想做音乐。」那段日子很烂,因为你没有答复那个大人问你的这个问题,「高中毕业后,你在做什么?」但我认为,我对于快乐的追求,以及寻找并保持快乐,还是没有变化。虽然我目前的境况会让我更开心,但它影响不了我寻求快乐的困难程度。它带来的影响恰恰相反,如果……我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即使现在乐队成功起步了,寻求快乐还是件困难的事情。

    FC: 所以,这样的内省可能永远不会消失,而是会继续下去?

    TJ: 是。确实。你说到的欲望、自傲、自控,我一直在努力克服的所有这些事情,我现在只是以略微不同的方式与之斗争,但它们还在那里。

    FC: 我们谈到了宣泄的概念,而你的有时写下一些很黑暗的歌词,而写下这些歌词帮助了你宣泄情绪吗?

    TJ: 写日记帮到了我。写日记不是我的强项,我不记得我多少次半途而废了。但对我来说,日记的作用是,生活和周遭的一切总在向你脑中灌输这些说法,「你没有价值,你今天什么也没有做成,你什么事也干不成。」无论是只有我这么觉得,还是我身边的一切声音都这样说。那些声音告诉你,你一文不值。你可以尽可能在那些声音之前建一道墙,阻挡这些压力。所以对我来说,写日记,比如我今天早上写的一篇日记,我打开日记,然后就写了我正在想的一些事,那天我在干什么事,还有一些我正在想的一些更大的概念。而我写这篇日记的过程帮到了我。它阻挡了其他所有的压力 - 「我今天什么也没做成,我是个没用的东西。」因为我今天写了日记,我拥有了价值感。而我觉得写歌要更难一些 - 你得进入写歌的状态,而不是翻开一本日记,然后开始写作。但写歌也在很多方面上阻挡了周遭那些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的事。所以,写歌大大帮助了我克服周遭的事情,所以我必须得写歌。

    FC: 你会把日记作为你写歌的参考吗?

    TJ: 完全是这样。我是说,我不会直接把日记内容照搬到一首歌里面,因为:第一点,这不太搭 – 太粗糙了。但是,如果你逼迫自己创作,你会开始意识到自己多么有创造力。是的,咱们是有创造力的人。创作真是引人入胜。我回头看了一些我写的东西,然后我就觉得,我能把这些东西整一块儿,这真是件了不起的事。而这并不是虚荣或是骄傲的那种了不起,而是说,我感谢我拥有这样富有创作力的头脑。而我能够想出这些,只是因为我决定跃出这一步,我决定让自己创作。而我写出的东西很不错。我想我们都能做到这一点。

    FC: 所以说,你很看重这件事情,并且你基本上是在通过创作来重新建立自我?

    TJ: 这又回到了个人身份上面,以及寻找我存在的原因和目的。听着,虽然我的乐队开始起飞,虽然在各地演出是不赖,探寻我的目标依然是件难事。我还会继续寻找我的目标。

    FC: 你知道你在往什么方向走吗?或者说还是未知数?

    TJ: 我会想,什么是成功?这是我的疑问。什么是成功?对于我和大多数人来说,我想这就是个数字的问题。比方说,我如果我赚到这么多钱,或者如果我在这么多观众前面,如果我办那么多场巡演。这是一个数字的问题。但是,然后你开始真正思考我肉身之内、内心本能的,我对于成功的理解,我认为如果我可以影响这么多人,我就算是成功的。但也许我对成功的看法就是这么一团糟,我认为真正的成功可能是我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可能我只是影响了一个人,那即是成功的。而这让我为之一怔,因为也许成功只是我带大的一个孩子,或者我所拥有的妻子,或者我对我弟妹的影响,也许是那种成功。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正在追逐什么,但是越多的人对我的影响和影响越大,我就越有可能会影响那个注定被我影响的一个人。

    FC: 所以这又回到了你之前说过的,同时也在你的网站简介上面 – 你想让别人思考,而不只是给他们一首开心的歌,是吗?

    TJ: 完全正确。不错。这很有趣,我一般不太谈论这一点。在美国,他们一般问的是我们拍的音乐录影带,或者我们合作的制作人,或者在人前演出的体验,或者你们未来的计划如何。但当我到达了异地,却谈论这一件如此熟悉的事情,这很有趣。你甚至知道我们网站上面的简介 – 只是这一事实,对我来说就很重要。在访谈中,我应该能谈论我一直想要谈的那些事,而事实上这在美国很少发生,而我本以为美国人是和我联系最深的,因为他们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国家。这不怎么发生,而我到达别国,和你谈论快乐、平静和幸福,而这意义很重。

    FC: 回到刚才我们谈的普世概念,也许每个人本性之中、内心某处都是自省的,并在寻找他们自己是谁。

    TJ: 其实我大老远到这儿来,受到了鼓舞。我也知道我一团糟。我知道我很古怪,伙计,但当我看你也是一团糟,这对我意义很大,我感觉很棒。

    FC: 但你是真的认为自己一团糟,还是说,比方讲,你对自己太严苛了、太挑剔了?

    TJ: 我这么想:「嗯,我应该得有能力控制自己,对吧?」很简单,我看到那盏灯,我会知道,我离开房间时,我不该打碎那盏灯。所以,我就站起来,走出房间,而且我没打碎那盏灯。为什么我不能像这样做出生活中的所有决定呢?我不想和我弟弟发火。我想要做最好的哥哥。你有弟妹吗?

    FC: 我有一个弟弟。

    TJ: 你有一个弟弟。你不想做个好哥哥吗?

    FC: 当然。

    TJ: 你觉得你是一个好哥哥吗?

    FC: 差远了。

    TJ: 根本就不是。对吗?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做我想要做的?如果有一天我想成为一位父亲,我想成为最好的父亲。但你猜怎么着?我才成不了最好的父亲。而这就很糟。而这就是说,如果我用对待身边人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屋内摆设的话,我现在就会站起来把那盏灯踢倒 – 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心里有些地方出了问题,我们活的方式就证明了这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FC: 有一句格言,我很想在这儿引用。「真正的完美必须是不完美的。」这是不是说了一个道理,你可以追求,你可以有这个理想,去达到最好的人生,成为每个人最好的伙伴。但本质上,这就跟快乐的时刻一样,是短暂的。我可以保持一会儿,然后它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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