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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onshimmer 2:12 pm on February 10,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Rock Sound 发行特别版杂志《TWENTY ONE PILOTS – THE ESSENTIAL HISTORY》 

    Rock Sound 发行了特别版杂志《TWENTY ONE PILOTS – THE ESSENTIAL HISTORY》,收录乐队在 2015 年 6 月到 2016 年 11 月的三期杂志封面及 “Vessel” 和 “Blurryface” 时期的采访,以及乐队在英国伦敦 Electric Brixton 演出的照片和其他未曾面世的现场照片。共 92 页。售价为 6.99 英镑,约 61 元人民币。

    商品页连结:https://shop.rocksound.tv/products/rock-sound-presents-twenty-one-pilots-the-essential-history

     
  • moonshimmer 2:10 pm on February 10,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Tyler Joseph 开始学习更新 Instagram 限时动态 

    Tyler Joseph 在过去一年里面的社交媒体动态并不频繁。另外,看起来他从来没有使用过 Instagram Stories 限时动态功能。但他今天(2 月 9 日)发送了四张快拍到 Stories。他说,“我还不太懂怎么弄,在 Josh 教我之前,我会发一些差劲的照片。”

    接下来三张照片是《Chlorine》单曲的封面照片。这一单曲碟的封面照片由 Brandon Rike 设计。

     
  • moonshimmer 11:22 am on February 1, 2019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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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nty One Pilots 俄罗斯 Metro News 采访 

    Twenty One Pilots 接受了俄罗斯媒体 Metro News 的报道。翻译如下:(大段内容取自 Google Translate)

    2月2日,作为他们新巡演THE BANDITO TOUR一部分,知名美国音樂組合TWENTY ONE PILOTS将在莫斯科演出。Metro News与他们谈论他们的新专辑,離開社交网络和一个不寻常的演出請求。

    Tyler Joseph和Josh Dun迫不及待地想要参加世界巡回演唱会,在此之前他们在Tyler地下室花費一年時間在他们的新专辑《Trench》上面,这是上一張《Blurryface》专辑的續篇。在录制过程中,他们感受到了粉丝的巨大压力,因此被迫离开社交网络12个月。尽管如此,重返舞台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9月,乐队在伦敦演出,这是Tour de Columbus迷你巡演15个月以来的第一次。2月,他們來到到俄罗斯首都。

    《Blurryface》時期的成功是否会以某种方式影响你們的作品?你有更多的負擔吗?

    泰勒约瑟夫:当然。我们在地下室录制了一张新专辑,好像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可以低調行事、與世隔絕。我想回到我第一次开始自己创作歌曲时的心情。我被建议联系知名制作人并獲得他们的帮助,但我拒绝了。我希望这是正确的决定,专辑最後的結果也很好。

    《Trench》在音乐上有什么期待?

    TJ:我们把關注點放在贝斯。我貝斯彈得不好,但学习演奏并了解这种乐器可以为我们的音乐带来什么是很有趣的。

    你们的的风格很难确定。你们怎么表征它?

    TJ:作为一名音乐创作者,我从未遵守任何规则。我观看了许多其他歌曲和音乐作者,就會想說:“你有足夠的才能來遵循自己的规则而不适应任何风格。”我反对準則。

    你们已经在伦敦的节目中表演了新歌。你们的粉丝是如何反应的?

    TJ:好的。很吵鬧、很熱烈 – 我们喜欢的方式。我们一直在努力改进我们的演唱會,使现场表演更加出色,尽可能和谐。在伦敦只是一个小型演出 – 冰山一角。我们在巡演中加入了更多新歌,加入了新的想法。

    你們突然从社交网络中消失了。不會担心粉丝会離開你們吗?

    Josh Dun:當然會。我想我们失去了一些粉絲。最近,我们查看了统计数据并看到了变化,原则上这些变化是可以理解的。但这就像是一种净化 – 離開互聯網。

    你们花了很多时间在一起。争吵過吗?

    JD:非常罕见。并非这根本不会发生,但在我看来,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同意彼此。我们的意见不同并不那么重要。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我无法想象自己没有泰勒。我想即使在过去的生活中我们也是朋友。

    在这里,我想知道自从你们成为世界着名的团体后,你们的演出請求是否已经改变了?

    TJ:演出請求本來是為易腐品设计的,我们想:“如果我们稍微扩展範圍并每晚要求乾淨的褲子怎么办?”毕竟,我们需要内裤 – 我们经常洗它们。我记得首先我们被告知:“我们不这样做。我们以为你会要求食物。”如你所料,我们没有收到內褲。(笑)然后我们赢得了格莱美奖,没穿裤子就上台了。在那之后,许多内衣公司开始向我们发送免费短裤。願望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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