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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onshimmer 7:40 am on February 18, 2024 链接地址 | 回复  

    各国一些地铁站背景墙和公告牌上出现红色火焰背景的 twenty one pilots 徽标 

    各国一些地铁站背景墙和公告牌上出现红色火焰背景的 twenty one pilots 徽标。图 1& 2:华沙 @f4ll_aw4y;图 3:多伦多 @spookyyjim;图 4:多伦多 @scaledandiced

     
  • moonshimmer 10:04 am on February 16, 2024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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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关 twenty one pilots 回归的资讯(红色胶带、红色信封) 

    可能有关 twenty one pilots 回归的资讯:

    1. 2月15日 10:00,乐队在几家音乐平台上的专辑封面都用一条红色胶带盖住了眼睛。有人发现把 Blurryface 跟 Trench 专辑上面胶带并在一块可以看成时针分针分别指向 2、9 这两个方位。

    Apple Music 目前的截图

    Twitter 帖文:https://x.com/banditohub/status/1758185420838359129?s=46

    Reddit 帖文 https://www.reddit.com/r/twentyonepilots/s/vp5mFMypai

    2. 同一天,Reddit 上面,许多粉丝收到一封来自 Sacred Municipality of Dema 的信件,同样是红色信封。要求收件人告知他们被控者(大概就是 Clancy)的下落。里面还有一则新的来自 Clancy 的日记。

    Reddit 帖文 https://www.reddit.com/r/twentyonepilots/s/Zpd3UYlMwa

    Reddit 帖文 https://www.reddit.com/r/twentyonepilots/s/MKX3N0bm9f

    Reddit 帖文 https://www.reddit.com/r/twentyonepilots/s/oJq9D3qc1C

    BanditoHub 指出,信件用删除线来注明特定字母。

    * 首页提示这封信一共寄给了 1500 个人。

    * 在 Evidence 页,删除线字母组成了 ‘STILL ALIVE’。

    * Clancy 的日记里面带删除线字母在每行出现的位置组成了 2-2-9 这个组合,可能指向 2月29日这个日期。

    * 地图页标注了一个海中的位置 Paladin Strait(圣骑士海峡,位于 Trench 大陆和 voldsøy 小岛之间),这个地点之前没有标出来过。

    3. 一周前美国 iHeart 音乐电台的一位主持人 Steve Burrell 在 Bluesky 发帖说自己已经听过了 twenty one pilots 即将发行的音乐。

    Bluesky 帖文:https://bsky.app/profile/iheartsteveb.bsky.social/post/3kkyy7tf4iz26

    附 Clancy 日记内容,

    “I’m not as scared as I used to be. Their mystery begins to fade as a method to defeat them becomes more clear. I no longer feel powerless. I can outsmart them. This new power of psychokinesis worked, and I believe it can work again. I stand here, looking down at the line where the water meets the sand – a starting line. All the while, knowing there is a finish line across the Strait. Their compass lies, but mine remains true. I’ve left embers of inspiration, I only hope whatever spark was left has grown to a torch, and together we create an inferno.”

    中文含义如下:“我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随着击败他们的方法变得更加清晰,他们的神秘感开始消失。我不再感到无能为力。我可以智胜他们。这种新的念力力量发挥了作用。而且我相信它还能再次发挥作用。我站在这里,低头看着水与沙交汇的线——一条起跑线。一直以来,我们都知道海峡对岸有终点线。他们的指南针是假的,但我的指南针仍然是真实的。我留下了灵感的余烬,我只希望留下的火花能够成长为火炬,我们一起创造一团烈火。”

    回顾 2022年 3月的克兰西日记和《Saturday》和《Outside》的影片,Clancy 在潜艇中表演时被 Trash(龙)攻击以后幸存,漂泊到 voldsøy 这个小岛上面生活。主教 Keons 实际上“附身”在龙身上,策划了这起袭击(也让 Clancy 得以逃脱)。Keons 被其他主角杀死,逃脱到小岛的 Clancy 使用 Ned 头上的角附身到死去的主教 Keons 身上开始活动,让其他主教大为震惊,他最后摧毁了一根霓虹灯管,显示了他想要向主教复仇的决心。

    另外 Clancy 在日记中猜测 Dema 常用这种附身术(Psychokinesis,念力)来达到对于居民的控制。

    这次的信件当中,前两页表示 Dema 的主教已经发现了 Clancy 页面在 dmaorg 上面的存在,他们正在调查 Clancy 的逃脱。而 Clancy 的日记表示,他已经不惧怕主教的权威,而且他会穿越圣骑士海峡到达大陆,并且在那里发起一场叛变,摧毁 Dema 城主教的统治。

     
  • moonshimmer 4:17 am on February 14, 2024 链接地址 | 回复  

    SiriusXM 电台的主持人 Justin Kade 在 Alt Nation 节目透露消息说 twenty one pilots 新的作品即将到来 

    SiriusXM 电台的主持人 Justin Kade 在 Alt Nation 节目透露消息说 twenty one pilots 新的作品即将到来。

    (Reddit 帖文)

     
  • moonshimmer 10:26 am on January 8, 2023 链接地址 | 回复  

    《Vessel》发行十周年 

    2023年1月8日是 twenty one pilots 乐队第二张专辑《Vessel》的十周年纪念日。在美东时间当天下午3时(即北京时间1月9日凌晨4点),乐队将在 YouTube 直播一场庆祝活动,这场直播当中,他们会“展示一些幕后影片、一些旧照片,以及表演几首歌曲。”另外,《Vessel》十周年版黑胶唱片也会在直播开始后上市售卖。

    链接:YouTube 直播页面

    (来源:乐队 Twitter 账户,Kerrang)

     
  • moonshimmer 11:13 am on June 8, 2022 链接地址 | 回复  

    Twenty One Pilots: MTV 不插电演唱会直播信息 

    UPDATE: 直播已经结束。你可以在这里观看演唱会录像。


    Twenty One Pilots 不插电演唱会将在北京时间周五上午 9:00 在 MTV 电视台及其 YouTube 频道现场播出。

    YouTube 直播网址是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MoCYxyRUEU。(无法访问 YouTube?)

    我们到时候也会在我们的 Bilibili 频道进行转播,网址是 live.bilibili.com/4297967

    最新情况请关注 dun4real.org 网站首页更新。

     
  • moonshimmer 2:14 pm on March 19, 2022 链接地址 | 回复  

    对《The Outside》音乐录影带的解释 

    开头出现主角凯恩斯 Keons 手持 Ned 头上的角在控制 Trash 龙,他的眼睛发出黄色,说明是他借助念力拯救了 Clancy(这个情节在《Saturday》出现,Trash 攻击了船,但是 Clancy 最后得救了,在离开 Trench 大陆以外的一个 Voldsøy 小岛上存活下来)。其他八名主角发现以后用刀子刺死了凯恩斯。

    Clancy 在岛上醒来,遇见了手举火炬的反叛军领袖。他们发现了 Ned,一只 Ned 在洞穴外给了 Clancy 它头上的角。Clancy 手持角、施法控制凯恩斯的尸体,他的尸体随着 Clancy 的舞步开始跳舞。其他主角吓得不敢动他。最后 Clancy 借助角的力量打破了一根霓虹灯管。

    Ned 把头上的角赠予 Clancy

    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恐怕是联合德玛城内的市民一起摧毁德玛城并重建那里(就像日记里面写的那样)。

     
  • moonshimmer 1:25 pm on March 19, 202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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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兰西的日记》更新:022 03MOON 18 

    3月18日,《The Outside》音乐录影带解禁,讲述了 Clancy 和火炬手到达小岛后,幸运地获得了 Ned 头上的角,以此来附身于德玛城的主教凯恩斯身上来摧毁德玛城的故事。之前乐队曾经把 Ned 扩写为“神经扩展装置”(Neuro-Expansion Device,比如在这个 Instagram 个人页面)。根据这支录影带里面的内容,双手握住 Ned 头上的这对角并向上举起,就可以附身在其他的躯体身上并控制他们的行为——无论是活人(《Jumpsuit》里面的 Clancy),动物(《Saturday》和这支影片开头的 Trash)还是死人(这支影片末尾的凯恩斯)。

    同日 dmaorg.info 更新一篇克兰西的日记和一张照片。日记基本上是对《The Outside》影片的复述。照片描绘了如何利用 Ned 身上的扩展装置来附身别的躯体,包括跳舞的动作。照片左上角写着“seize Keons”(夺取凯恩斯)。左侧关于角的图示下侧用罗马文写着“Ψυχή κίνησις”,即 Psychokinesis(念力,来源),使用意识去移动物体的力量。图示下方的文字应该是关于如何寻找躯体并附身主教的指示“seize available vessel at Voldsøy eastern cave intercept bishops/glorious gone = available vessel/bishops control the available vessel! intercept & seize/they will make you a weapon”(在Voldsøy东部洞穴夺取可用的容器 拦截主教/光荣的逝去者=可用的容器/主教控制可用的容器!拦截和夺取/他们将使你成为武器)。

    18 日更新的照片 w-eap-ø-n.jpg

    这是什么东西?这个装置?这个礼物?某种神经连结或者扩展装置。心灵制动的武器?

    这太荒谬了。

    为什么这个东西要送给我?为什么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掌控它的人?这就是我存活下来的原因吗?

    当我在石块上面等待时,我的头脑飞速运转——向黑暗处望去。等着对面的火炬跟我们汇合——那个他让我等候的信号。

    这个东西给我的感觉异常熟悉。不是手里的芒刺,而是它驾驭的力量。我以前感觉到过。

    我在城市的黑暗角落里面听到过的说法是不是也是来源这里?那些传说和故事我原本以为是妄言,只是小孩的噩梦而已——关于主教如何使用那些躯体的传说。那些荣耀逝去的“光荣”市民——他们被称作空余的容器。

    这一切都开始能够解释得通了。

    我会出现的症状:血红色的画面,梦见自己飞起来,见到河上骑马者时的出体经历,电视节目上逐渐衰竭的主持人,指挥将沉之船的穿长袍的人……

    我们是不是都被主教们用同样的方式“夺取”了?这是不是就是他们力量的来源?他们是真的永生不死,还是说他们只是从另一具躯体身上吸取能量,给他们的宿主带来短暂的第二人生?我还在我的第一人生里面,为什么我已经有了这种掌控力?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在和自己的内心世界作斗争。但事实上我是不是在受到其他东西的袭击?其他人的袭击?

    这个神秘的小岛给了我一件武器。我们都相信我们可以用它来转变这场战争的势头。

    现在,我们必须回到大陆,他们会在那里接收我们的到来。我们会摧毁那里然后重建。虽然距离他上一次跟他们说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希望他们还没有对火炬手的计划放弃希望。

    但这一切是怎么会事先计划好的?

    ——克兰西

    英文原文:来自 @Spark_Visuals

    What is this thing? This device? This gift? Some sort of neurological connection or expansion. psychokinetic weapon?

    This is absurd.

    Why was this given to me? Why am I the only one that can weild it? Was this the reason that I survived?

    My mind is racing as I wait here on the rocks – staring off into the darkness. Waiting for our torches to be mirrorred – The signal he told me to wait for.

    It feels oddly familiar. Not the spikes in my hand, but the power it harnesses. I’ve felt it before.

    Is this also the source of those rumors I heard in the dark corners of the city? Legends and stories that I assumed were myth, inspired by children’s nightmares – tales of what the bishops would use the bodies for. Those “honorable” citizens who achieved The Glorious Gone – referred to as available vessels.

    It all begins to make sense.

    The episodes I would have: the blood red vision, my dreams of flying, the out of body account of the rider in the river, the decaying hosts of the television show, the robed figures that commanded the doomed ship…

    Had we all been “seized” by the bishops using this same technique? Is this where their power comes from? are they immortal, or just feeding off the next body, giving their hosts a brief second-life? I am in my original life, why am I available to this control?

    This whole time I thought I was battling my inner self. Was I actually under assault from something else? someone else?

    This small eerie island has made me a weapon. We both believev that we can use it to change the momentum of this war.

    now, we must return to the mainland where they should be there to receive us. We will destroy and rebuild. Though it’s been years since he last spoke with them, I hope they have not lost faith in The Torchbearer’s plan.

    But how could any of this have been planned?

    – Clancy

     
  • moonshimmer 5:01 am on March 18, 2022 链接地址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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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兰西的日记》更新:022 03MOON 17 

    《克兰西的日记》更新022 03MOON 17 http://dmaorg.info/found/15398642_14/clancy.html

    另:《The Outside》音乐录影带会在今晚12点释出。

    前情提要:昨天的更新是一张 Trench 地图,大陆上的是 Trench,旁边一个岛屿是 voldsøy(暴力岛,island of violence)。这篇日记描写了主角短暂获得自由后加入了《Scaled And Icy》专辑发行直播演唱会,以及《Saturday》音乐录影带的演出,这个故事线结束之后主角流落到了 voldsøy 这个小岛上面生活。

    3月16日 dmaorg 网站更新的地图照片

    * * * * * *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能力写作,这段时间长的像是一辈子。这种短缺对我的影响最大。不是食物的欠缺,或者景色的改变——他们不让我写任何东西。

    嗯,至少他们在这里的时候不行。

    那天的记忆很新鲜。他们先是放我出来。即便走廊还是灰蒙蒙一片,这种体验对我还是一种冲击——跟平常的监禁截然不同。我努力地跟上守卫的脚步,我们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我紧紧跟在他后面,好像我别无选择一样。冰冷的混凝土包围着我们,好像给我们下了一种魔咒,让我们陷入这种人为的平静之中。服从。

    我们到了一扇蓝色的门前面。这跟身后的混凝土迷宫形成了奇怪的反差。当我走进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进入了另一间灰色房间,就跟其他德玛的房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谁在里面等候我。

    他们当中的四个。我不认识其中三个,但一个显然是凯恩斯。我知道他的声音。

    他们提出了一个想法。一个电视节目——或者他们的什么叫法。我不知道我在自己的牢房以外也有人认识我,但他们告诉我,因为我的出逃计划和情绪爆发而让自己获得了恶名。他们想利用我的面孔来给德玛城带来一些好处。他们递给我一支笔——一件熟悉的工具。但是在我使用这支笔的时候,他们必须要在场。

    他们想要管控我的想象和视野。尽管我被束缚住了,最起码我可以再一次创作了。

    于是创作议程开始了。

    每一天,我的牢门会打开。我跟着守卫穿过熟悉的走廊,走进蓝色的门,坐在桌椅旁边。

    为我准备的创作空间——完美地摆放在他们的视线正中央。有时候三个人,有时候八个人——没有一次是全部九个人全都在场的。他从没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我会感觉到的。

    每个创作议程结束,凯恩斯都会带走我的笔,整理好我的写作内容,把我送回牢房。这样持续了几个月。

    我们在创作些什么?我不清楚。一个带有歌曲和演出片段的综艺秀?这个窒息城市的统治者真的在给他们的人民提供娱乐节目吗?

    我所创作的一切必须是“为了德玛市民的利益”——这是一个我经常听到的词汇。我没有质疑他们——我很高兴能走出牢房——并且在纸张上写下词句。

    最后一天,当我写下最后一段,我被问到要把它取名叫什么?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这好像应该是一个他们做的决定。

    演出日:他们把我打扮好,让我笑起来——这个可怜的伎俩是为了尽量掩盖我的睡眠不足。一切都五颜六色的,好像是为了补全这座城市的灰色一样。

    一切都是模糊一片。在我意识到之前,这场演出结束了,我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我只能够记住片段——只有色彩和喧哗的模糊幻觉——像一场梦。这一切的困惑在我头脑里回响。这是为了什么?

    ……但这还没完。

    我猜这次演出进行得足够好,以至于他们想要我做更多演出。我对德玛很有用,我的创作力以全新的方式被利用——他们想让我成为年度集会荣耀的娱乐嘉宾——这是一场在海里举行的、为德玛的杰出市民而举办的表演。

    我知道船上的不是真正的主教。

    我要快点入场——我要跟上火炬手,

    在演出当中,我们被水中的什么东西攻击了。我不知道什么迫使那种生物来攻击我们,但这次攻击感觉很怪,而且感觉特别有意而为。许多人在这次攻击中丧命,而我被冰冷的海水反复击打却存活了下来。这个“冰冷”保全了我吗?为什么我能幸免于难?我写下这些的时候仍然感觉好冷。

    这个地方感觉很陌生——跟 Trench 完全不像。在寒冷的海面上,这里的空气比周围的水更加寒冷。

    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岛会给我带来答案。

    我必须走了。

    ——克兰西

    英文原文来自 https://pastebin.com/Q2cX7ZgN

    I haven’t had the ability to write for what seems like a lifetime. This deprivation is what weighed on me the most. Not the lack of food, or the change of scenery – they wouldn’t let me write anything down.

    Well, at least not without them present…

    I remember that day vividly. First, they let me out. Even though the hallway was still gray and drab, the new experience was a shock to my system –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than usual captivity. I tried to match the rhythm of the nameless guard’s footsteps as we echoed down the long corridor. I followed close behind, as if I had no choice. Cold concrete encapsulated us and seemed to cast a spell of synthetic calmness. Obedience.

    We arrived at a blue door. It was an odd contrast to this concrete maze. As I went through the doorway I found myself in another typical gray Dema room. The only difference was who was waiting for me.

    Four of them. Three of them were unknown to me, but one was clearly Keons. I knew his voice

    They proposed an idea. a television show – or whatever it was. I had no idea that I was known outside of my cell, but they informed me that I had garnered notoriety for my schemes and outbursts. They wanted to use my face for the benefit of the city. They handed me a pen – a familiar instrument. yet they must be present when I use it.

    They wanted to manage my imagination and vision. although shackled, at least I could create again.

    Thus began the sessions.

    Everyday my cell door would open. I followed the guard down the familiar hall, through the blue door, to sit down at the desk and chair.

    My designated creative space – perfectly centered under their watchful eye. Sometimes three, sometimes eight – not once were all nine present. He was never there. I would have felt it if he was.

    At the end of the session, Keons would take my pen, gather my writings and send me back. This went on for months

    What were we creating? I wasn’t sure. A variety show with songs and set pieces? Were the rulers of this stifled city actually attempting entertainment for its people?

    Everything I created had to be “for the benefit of the citizens of Dema” – a phrase I heard often. I didn’t question them – I was happy to be out of my cell – and putting words to paper.

    On the final day, after I wrote the last line, I was asked what to name it? The question caught me off guard. This seemed like a decision they would make.

    Show Day: They dressed me up and asked me to smile – a poor attempt at hiding my sleep deprivation. It was all so colorful, as if compensating for the grayness of the city.

    It was a blur. Before I knew it, it was over, and I was back in my cell. I can only remember fragments -only blurred hallucinations of color and chaos – like a dream. The confusion of it all hangs overhead. What was it all for?

    …. but it wasn’t over.

    I guess it went well enough for them to request more of me. I was useful to Dema, and my creativity was exploited in new forms – They wanted me to be the entertainment at the annual assemblage of the Glorified – a performance at sea for the premiere citizens of Dema.

    I knew those weren’t the real bishops on that ship.

    I’ll quicken the entry – I need to keep up with The Torchbearer.

    During the performance, we were attacked by something in the water. I don’t know what possessed the creature to attack, but it was odd, and felt incredibly intentional. Many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attack, and I was thrashed through the bitter cold water, yet somehow survived. Did this ‘icy cold’ preserve me? Why was I spared? I am still so cold as I write.

    This place feels foreign – nothing like Trench. From the frigid sea, the air here is somehow colder than the water that surrounds it.

    I have a strange feeling that this island will provide answers.

    I must go.

    – Clancy

     
  • moonshimmer 1:17 pm on January 24, 2022 链接地址 | 回复  

    翻译:Complex.com 报道《时不待我:Dominic Fike 的混沌生长》 

    Now or Never: The Chaotic Rise of Dominic Fike | Complex(2019)

    Dominic Fike 做了几首歌,进了监狱。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注视他。对旁观者来讲,他的成名好像是一夜之间的事情,但实际上不是这样子。

    Dominic Fike 首张 EP《别忘了我,小样》在十月份重新发行的那天,他正趴在马桶上面。前面一天,他一整天都在沙滩上面喝酒。

    “(我)晒着太阳就慢慢醉掉了,然后……我走了。”他讲,“我回了床上,又喝了点酒。醒来的时候就碰上这个事情了。”他的专辑在各大串流平台上线,而他在忙着醒酒。

    22岁的他(时年21岁)已经让音乐界好多人感觉好奇了;传说中佛州“Soundcloud 饶舌”小子,眼角纹上了一个苹果公司的标志,而不是平常的泪珠纹身。Fike 好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在2017年12月份,当时是独立音乐人的他第一次发行了这盘小样磁带,而与此同时,他人却被关在科利尔县监狱里面。

    他在软禁期间录下来的这盘六首歌磁带让他在几家唱片公司之间打起了一场竞购战争。到了8月,他在网络上面的所有音乐都下架了——包括早期饶舌时期的作品——而他跟哥伦比亚唱片签约的消息也正式公布;有传闻说,签约数额大概在四百万美元。《别忘了我》再一次发行是在哥伦比亚唱片旗下,当天 DJ Khaled 在 Instagram 快拍发了这张唱片封面的截图。

    “我特别清楚记得那天看到 DJ Khaled 的帖子。”Fike 讲道,“那个时候我穿着内衣跪在卫生间地砖上面浑身发抖。”

    那天,10月16日,不止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发生。几个小时以后,Fike 酒还没有醒就开车送他母亲去监狱。因为毒品的诉讼案件,她要去蹲监狱。他拿到哥伦比亚唱片寄来的酬劳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请律师去帮妈妈减刑。她被判了两年。

    “对,发磁带那天,我还要送我妈妈去蹲两年监狱。”他跟我讲,好像是第一次回想起来这件事情,“那天的事情就是这样。”

    到了12月,Fike 住在洛杉矶好莱坞山,他的家豪华但家具不多。昏暗的起居室改成了一间临时录音室。Fike 瘦长的身躯轻柔地环抱着一把吉他,录音工程师 Julian Cruz 用一台笔记本和一个键盘制作出声音。他的好朋友端了一盘鸡腿走进来。

    “你饿了吗?”

    “我吃了点 Shake Shack,”Fike 说,“但我可以再吃点。”

    “懂了,兄弟。”

    等他走开了,Fike 把他称作“美味 Max”。Max 会烧一些简单清淡的饭菜给 Fike;Fike 对吃饭很挑。

    “我的胃毛病挺多的。”Fike 说,“高中的时候我吸了很多可卡因;高中毕业以后,我也经常饿肚子,后来我胃黏膜就撕裂了。”

    他们俩在佛罗里达那不勒斯一起长大。Fike 放学以后的时间经常是在 Max 家里度过的。当他们饿了,Max 学会给他们俩烧饭——他的母亲死了,父亲总是在工作。Fike 的父母也因为各种原因经常缺席他的生活;他母亲一直在监狱里面进进出出。“我生活里面大多数男性形象都很差劲。”Fike 说,“该被我叫做爸爸的人,对她,对我们都很差劲。”有时候他要照顾他的弟弟妹妹。他还有两个哥哥,他们有时候也要帮忙照顾他。

    他在《别忘了我》中直白地提起了他的成长经历——“在迈阿密混凝土上找到我。”他在第三首曲目《Babydoll》中唱道,“在找一个不一样的人,因为我爸爸是个皮条客/我妈妈也有问题,但我还是想念她。”Fike 从一个家住到另一个家,和他的哥哥、远亲或父母的朋友住在一起。他的母亲在他中学期间都在监狱度过。

    Fike 回忆道:“我和这位该死的女士住在一起,她是一个超级瘾君子,当我妈妈给我寄钱去上学时,她会把这些钱都花在毒品上,而我还不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当中有大约一年没有空调。”Fike 生活中的成年人好像总是在服用不同毒品,但他并不总是能意识到这导致了他们功能失调。

    “我知道毒品会把人搞得一团糟,但我就是没有想通,因为我周围的人一辈子都在吸毒。[我看到]那些没有牙齿的人,我就想,‘这家伙就是没有牙齿’。”

    这些是他口中诉说的生活,不带有夸张的成分。他说,除开这些,自己的童年经历了很多探险。他们动荡的家庭生活迫使 Fike 和他的朋友们在外面寻找藏身之处。在他们的社区附近有一个森林区,他们称之为“阿瓦隆森林”,那里到处都是岩石和树木,甚至还有一条小溪流过。在那里,他们会让自己忘掉家里面发生的事情。“骑自行车去那里要很长的时间。”他说,“我们都会带一些零食,想办法买些大麻之类的,然后带到那里去抽,想象那是另一个地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他们的朋友中有滑冰运动员和音乐人。Fike 还和他的哥哥 Sean 闲逛,他们开始经常光顾一个叫“后院”的地方。这是他朋友 Stefan 家的客房,也是他们未成年派对的便利地点。“他们年纪也很小,也都允许他们喝酒。”Fike说,“[Stefan]总是会带他们这些人过来玩,所有这些我认识的孩子,他们经常即兴说唱。然后我加入了进来,我们都在一起即兴说唱。”

    Fike 在这之前就一直在玩音乐。他说自己十岁就拥有了一把吉他,而且学会了怎么弹。他喜欢 Jack Johnson 和 Blink-182,但他痴迷 Red Hot Chili Peppers,而且能在自己吉他上面弹出他们的乐句段落(riff)。他右手有一个纹身,是 Chili Peppers 吉他手 John Frusciante 的脸。但在后院,他主要表演说唱。

    在他们那不勒斯的小圈子里面,后院在当地有了一定名气,好像这里面注定要诞生一两个家乡传奇人物出来。他们组成了一个正经的说唱团体,成员包括 Slyte、Ike Lysergic和Seno等。就是跟后院的那些人一起,他开始跟行业内的其他艺人产生联系,包括Matt Black和Nate Traveler。

    他传到 YouTube 的第一首歌,一首叫做《Not A World》的说唱,已经在网上消失了,但是 Fike 坚持这首歌曾存在过。他当时在高中。“我已经有几盘带子出来了,那些不是真的是带子,就是我做出来的几首歌,然后我会把他们放一块作为一个集子,放一个名字上去。”他说,“然后等到我发我下一盘带子的时候,我就把之前的删掉。”他早期的时候因为用 N 字受到一些抨击,因为别人没搞清他的族裔,但 Fike 是非裔和菲律宾混血。

    在那不勒斯音乐圈里面,Fike 和后院的伙伴们开始有了知名度。他组了一个分组,弱咖男孩ENT(英语:Lame Boys ENT),名字的首字母被纹在他额头上。2015年,后院被请去 Rolling Loud 音乐节表演,他们也在当地报纸有了报道。他高中毕业,有短暂在大学待过一段时间,但他说他只待了三天不到。学校有个三过规则,在乐队被请去奥斯汀西南偏南之前他已经记了两个过。“我在学校和演出之间选择了演出。”他说,“我把所有东西都落在那个房子里面,再也没回那个地方,那所大学。”

    他早期说唱生涯唯一留下的作品散落在网络上,包括一张叫做《洗碗机》的 EP 和一首歌的影片,《Jada Pinkett》,是一位粉丝很巧地保存下来、重新上传到 YouTube 的。影片播放着低音猛烈、节奏明快的节拍,年幼的未成年 Fike 打开一瓶啤酒,疯狂地说唱。但其他一切都删掉了。

    “我对磁带也是这么打算的。我跟他们说,‘哟,扔掉之前,把所有东西抹干净。’”他说,“因为我在那不勒斯已经是一名艺人了。我希望抹掉‘每个人都认识你’的那种印象。”他希望以全新的形象展示给别人。

    Fike 第一张 EP 第一次发行的时候,2017年12月,他在监狱里面。

    “我没法查看播放量,也没法回复兄弟的消息。”Fike 说,“我没法跟人说话。”

    他在软禁期间录下了这张 6 首歌的集合,时年 21岁、被控袭警。他对这件事情只愿意说“就是地点和时间不对,跟我哥哥一起被起诉。现在这是公开信息了,都可以查。”他觉得没必要继续说了。

    他被软禁了两个月,接着坐牢。他当时的经纪人 David Fernandez 给他买了设备,他开始录这张带子。《别忘了我》本来是一个更大的计划。他计划了 17 首歌,每首歌带上影像。他在头脑中把这张作品看作一部完整长度的电影。但在他必须服刑之前,只有两首歌完成了。他把这些给了 Fernandez。他只想要把这些歌发出去,哪怕只是样带。

    “我们对于几首歌和顺序如何有过一些争论。”他说,“有时候争着争着就会说‘那就别弄了’。比如《3 Nights》本来是不打算放上这张 EP 的。我很努力争取要这首歌。我就觉得,‘这是爆款!’”

    这张专辑最终上传到了串流服务,而《别忘了我》不知怎么最后到了唱片公司高管的桌子上;他们被 Fike 的潜力折服了。Fike 不清楚自己怎么得到这种关注的——他觉得自己的朋友,艺人 Yeek,一定在网上发了这张专辑的消息。不管怎么样,Fike 发现音乐行业正在积极地争取他。等到他在 4 月份被释放出狱,他已经约了很多重要的会面,争取他想要的合同。

    到了夏天,他加入哥伦比亚唱片的消息正式宣布。他决定放弃自己独立艺人的身份有很多原因(包括和 Billie Eilish 合作的机会,现在后者是他的歌迷和合作伙伴),但到最后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他的家庭。他母亲面临严重的毒品指控。“我很需要一笔钱给她付律师费,就这么简单。”他说,“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法接受一定数额以下的合约……过了现在就没有机会了,他们必须要给我们一大笔钱。”

    当哥伦比亚唱片在10月再次发行这张 EP 时,Fike 关于《3 Nights》的直觉被证明是正确的。到目前为止,这首歌是磁带上最受欢迎的曲目 ;这首歌有吸引人的曲调,有力的吉他和弦有 Jack Johnson 的精髓。这首歌发行以后已经加入了所有适合的 iTunes 歌单,和其他的新歌推荐榜单,包括BBC Radio 1的“最佳新流行音乐”列表。歌曲甚至吸引到 Pitchfork 给了一个差评,“下一首让你一边恨一边听的歌” 。这盘磁带也让他的当地粉丝感到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位与他们一起长大的说唱歌手会有流行唱片。

    “那不勒斯的那些人,他们是因为说唱知道我的,但世界上面那么多地方的人都不知道。”他说,“他们就会想,‘天哪,他们都不知道呢,兄弟!但是 Dom 会说唱的,Dom 告诉他们!’我就一句话都不说,Twitter 上面都不理他们……我知道他们是想听那些音乐, 不是因为对我生气。他们为我感到高兴。但他们希望我快点有头头的样子。我也会做到。”

    也有对于 Fike 快速上升的音乐事业提出怀疑的。甚至《滚石》网站一篇正面的报道文章对于哥伦比亚唱片的合约感到疑惑,“唱片公司好像把传说中的四百万美元丢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他们写道。文化批评家 Chris Black 在 Twitter 愤愤地说,“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后 Post Malone 社会里面,在这里 Dominic Fike 能拿到哥伦比亚‘3-4百万美元’的合约。他来自佛罗里达州那不勒斯,脸上还有纹身。”《纽约时报》乐评人 Joe Coscarelli 回应说,“挺不可思议的,只用了一个周末的的时间,音乐行业持续几个月的讨论就变成了我们习以为常的网上热度(外加卡戴珊姐妹、Khalid 等流量明星)。”

    当然,《别忘了我》拓宽了 Fike 的歌迷范围,这其中包括像说唱歌手Russ和Brockhampton领导人 Kevin Abstract 这样的知名人物,他们在专辑第二次发行后都在 Twitter 上谈了这张专辑。还有,是的,像 DJ Khaled 和考特妮·卡戴珊这样的流量明星。甚至 Zane Lowe 也加入了这一行列。但所有这些推广和支持似乎只是助长了一种顽固的观念,即 Fike 是他们所谓的“行业植物”。

    费克说,这种怀疑态度暴露了他们不了解那不勒斯充满活力的音乐环境。“这些孩子都是在这里长大,没有人给他们纽约和洛杉矶的那些东西,”他说。“但是这些孩子还是保持一样的追求。我们至少还有互联网。我们能看到这一切发生。他们在那个地方做到了这一切。那真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圈子。”在与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签约之前,Fike 就已经有了听众,只是局限在佛罗里达州那不勒斯的范围里面,这个城市除此之外最大的名气就是适合养老。

    由于这些原因,Fike 好像承担了出圈的重任,甚至在他音乐生涯成功之前就有这个负担。他说:“我妈妈真的会说,‘等 Dom 有钱了,他会给你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就会想说,“‘冷静点,妈妈!’还只有30个SoundCloud播放量,他妈的冷静点!”他脸上的苹果纹身实际上是为了向他的妹妹致敬,她的名字叫苹果,这个纹身用来提醒他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当哥伦比亚公司请他为重新发行挑选一个日期时,他没有仔细考虑就说是10月16日。他知道那天他必须开车送他妈妈去监狱。“这样做的意思是,‘别忘了妈妈’,”他说。“她刚刚被转移到监狱,所以现在她可以拿iPad,听我们的音乐,”他说。

    现在,有了现在的资源,Fike可以制作他一开始就想做的专辑——一张目标远大的完整录音室作品,用来证明他的实力。“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失望,”他说,当我问他,别人应该从这张专辑中期待什么时。“我认为没有人会失望。我认为他们对这张作品会很满意。这会完完全全就是他们想要的。”

     
  • moonshimmer 6:20 pm on May 21, 2021 链接地址 | 回复  

    5月22日乐队演唱会转播专页 

    定于5月22日周六早上8点在 bilibili 站点转播乐队网路演唱会。网址如下:

    live.bilibili.com/4297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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