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七月刊《Alternative Press》现已发售,杂志对于 twenty one pilots 的采访内容也已公开。在这篇由 Jason Pettigrew 撰写标题为《勇者胜》的采访稿件中,乐队成员谈了疫情导致的演出及互动的中止对于音乐创作的影响,他们各自的私人生活,以及关于乐队下一篇章的想法。


赶在 2020 年新年来到之前,乔什与未婚妻 Debby Ryan 秘密结婚,泰勒·约瑟夫也与妻子诞下一女。乐队原本计划以莫斯科 2020 年夏季演出为 Trench 时期画上句号,但这一演出不得不向后推迟一年。

2020 年初开始的冠状病毒全球大流行对于音乐产业造成巨额损失;对于 twenty one pilots 这样的乐队来说,目前面临到的停顿让他们重新反思一切;包括周边商品销售以及粉丝见面会在内的基本粉丝互动都被暂停;出于对约瑟夫新生女儿免疫系统的保护,两人的排练也被搁置。约瑟夫只能用 Apple Watch 与采访者聊了目前的状况;他的手机损坏了,但是零售店关门导致他没法修理手机。

乔什在 2014 年搬到加州,与当时在俄亥俄州的约瑟夫分居两地。约瑟夫说他很感激科技能允许他们远距离办公;由于之前他们就不在一个地方,这让他们早已习惯了不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做音乐 - 在联系对方之前,他们会先想好各自的创意部分。因此乔什认为隔离没有改变他们俩的工作方式;隔离带来的影响主要是在社交方面,使得他们不能聚在一块玩儿了。

谈到隔离期间的生活,乔什称他感到很幸运现在他拥有家庭录音室,可以随时演奏。《Level Of Concern》的工作让他很忙碌 - 「每当我从泰勒那里得到一些东西,然后坐下来在我的鼓上按下『record』键,并试图做出一些很酷的东西时,我都会很兴奋。」另外,因为年龄增长以及隔离期间活动减少,乔什担心重新回到演出的时候,他的体能可能会不够。

约瑟夫花了很多时间与珍娜一起照看宝宝。他负责夜班,从晚上 11 点盯着监控器一直到凌晨四五点。由于白天的时候,珍娜会花很多时间在卧室照看宝宝,约瑟夫就会在录音室里面睡觉。这几个月里,约瑟夫的创作与睡眠都发生在录音室这个封闭环境,这既给他带来压力,也让他感到很舒服,因为他基本上不去其他地方。他认为家庭录音室提高了他的工作效率,因为这让他没有理由不工作。因为录音室密不透风,他担心自己是否得不到足够的氧气,甚至窒息。

约瑟夫谈到了歌曲创作。他发现自己不需要灵感来写曲,而是可以通过技巧和练习来完成;但是歌词方面,他必须要有了灵感才写得出来。他于是意识到自己哪怕不想做音乐也能写出不错的东西 - 他可以随时创作,而不必坐等灵感到来。

采访者提到《Level Of Concern》使用恋情作为疫情的隐喻,而非具体描述疫情下的状况;采访者好奇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约瑟夫解释说,这首歌的缘起在于他的母亲评论说,「你知道吗,我很需要一些更加鼓舞人心的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因此他决心快速地创作一首歌然后把它发行出去。他将目前发生的疫情与一个人追求某人却没有得到回应时候的感受相对比 - 他刚认识目前的妻子时,她没有当即对他有好感。他说,对于处于那样场景当中的人来说,确实会感到好像世界停止了转动一样。

《Level Of Concern》听上去比他们的以前作品更加有流行风格。约瑟夫解释说,他写歌的习惯是先写出最简单的、最粗浅的一个版本,然后在此基础上加工,使它变得复杂起来。时间因素不允许他过多地来回修改,所以最后歌曲听上去很简单、很直接。约瑟夫说,他希望这首歌能够提醒别人关注音乐产业的幕后工作者,通过像 Crew Nation 这样的机构为他们捐款,维持他们的生计。

采访者问,如果某天传统的巡演方式完全消失,他们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去替代巡演。约瑟夫回答说,他和乔什很看重两样东西 - 专辑和巡演。他说,他们还没有想出有什么可以替代巡演的魔力,除了一群人现身于一场演出。「很难形容演唱会的感觉。要形容一场演唱会的直播并不难。」他说。乔什说,他们会继续寻找可能的替代品,但他认为巡演是最好的体验。

约瑟夫说,以往他们创作一首歌,然后在观众面前表演这首歌;而现在他面朝电脑屏幕,前面只有他一个人,这感觉不太对劲。他还谈到了彩排和正式表演在感觉上面的区别。约瑟夫说,有些事情是需要准备好的,比如在歌曲当中对观众喊话,又比如他需要把控好演出的节奏;但也有一些事情是不能复制的 - 约瑟夫说,他有时候会发现彩排结束以后他会比真正演出结束以后还要累 - 他认为现场观众的热情会最终以某种方式传递给表演者,并且补充他们在台上的能量。

如今很多艺人会在家直播演出,但是约瑟夫对此并不感冒。不过他确实需要想出某种办法与乔什在一块儿练习 - 采访者提议可以把排练室用塑胶玻璃隔开来;约瑟夫开玩笑说,他们两个人可以回到仓鼠球里面。

当采访者问到下一张专辑会如何的时候,约瑟夫说,

「我们谈论过我们的现场表演有多重要。当我们介绍『Trench』的概念时--这个地方、这个故事、涉及到的人物--我们知道在纸面上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当你去看一场演出,当你看到『Trench』是什么,当你感觉到我们努力完成这些工作,表演每一首歌,看着这些主题在舞台上和人群中活灵活现,就好像这一刻这个概念完全实现了。所以,问题是,随着演出暂时被取消,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应该暂停这个故事?还是说我们要把它(译者注:指疫情导致的演出中止)融入到这个故事中去,即便这不是我们的初衷?所以我还不确定我们要往哪个方向走。在我看来,有两张非常不同的唱片要写。一个是现在,另一个是在那之后。我不知道我会先做哪一张。」

采访者向乐队提问,要求他们回答他们一起在音乐事业当中最享受的一件事情。两人都同意答案是 2012 年在哥伦布纽波特音乐厅的演出。当时乐队还没和 Fueled By Ramen 签下唱片合约。

他说道,

「我们都穿着红色的衣服。有那么一刻,我可以看出观众在意我们的表演。多年来第一次,我们办成了一场让许多人参加而且支持的演出。也许他们知道一首歌。也许他们只是我们的朋友。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演出中演像《Holding On To You》这样的歌曲。我们演了这首歌,而人们在意我们的表演。我记得我只是在想,我不能相信人们会在意。这让我感觉很不真实。我一直都在意。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会像我一样在意这些歌,在意这场演出,在意这个乐队。在这里,他们是我第一次看到人们会在意这个乐队和这些歌曲。光是这场演出就给了我很多信心和保证。」

如果要阅读杂志原文,可以在手机或者平板安装 Alternative Press 应用(Google Play 链接App Store 链接),并在应用内购买本期杂志。